朝日

一篇有點妖幻色彩的文～
序
有別於一般家庭，我和父親是單獨居住在深山裡一棟木屋裡的。
小的時候沒有上學，因為位置太偏僻太遠了，沒有學校可念，所以父親親力而為，除了教我做人
的道理，還有寫毛筆字。
父親的字非常漂亮，拿起毛筆隨意勾勒就成了好看的字。
「什麼時候才能寫像您一樣呢？」每回練字時，總是依偎坐在身後教我提筆的父親懷裡，撒嬌似
地問著。
「兩年，還是三年呢？只要律繼續努力，一定能像爸爸一樣。」他摟著我，歡快地說著，我選擇
這時候側過頭看他的表情，內心的疑惑無法解開，養育我的十五年歲月裡，完全看不到他老化的跡象
，無論身材還是容貌，都一直保持著年輕的樣貌，難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只知道，隨著我的年紀增長，離父親說的時間也就越近，從十年，到最近的兩三年，似乎只要
我長大口口就能寫得一手好字，但我心知那是不可能的，因為，每當看到我身高又長高一兩公分，父
親看到我時，在臉上展現的笑意也就越來越濃了，有時甚至露出巴不得吃了我的表情，這跟我是否能
夠寫好字完全沒有任何關係。
像現在，父親右手疊握著我的手，一筆一畫緩慢書寫「浮」字，而空出來的左手，就在我胸前遊
移著，我的手因為他的惡意捏弄乳首而顫抖，縱使父親已經抓緊我的右手小心運筆，但我的反應還是
太過激烈，不但搞砸了父親寫的最後一畫，整面寫好的字也因為這樣留下難看的汙點，我心知不妙，
最重視的父親，一定會給予嚴厲的懲罰吧！
「寫字最重要的是要專心！」
果然，父親非常生氣，在我的左腹下側使盡全力捏了一把。
「對不起！」我忍住疼痛立即道歉。
「因為你不專心，所以要懲罰你。」
父親的話剛說完，我立即感覺到，他的左手挪移至更下方一些，俐落的探入褲底握著我的性器，
開始來來回回磨蹭。
「對不起！」我打從心裡覺得自己做錯。
「一定要專心，知道嘛！」父親再次強調。
「知道了，對不起。」我只能這麼說，期望父親能手下留情。
但父親沒那麼容易就饒恕我，在我求饒的同時，從性器根部以逆時針的方式旋轉舞弄，還不時握
住性器頂端，刺激我的尿道，弄得我幾近失神。
「對不起！」
像這樣的事情，實在讓人羞怯，我的性器被父親緊緊握在手裡，越發變大變硬，喉嚨也開始燥熱
，身體不自主顫抖，根本無法集中心力在寫字這方面，看到我這樣，父親便會在此刻敞開我的衣物，
在我的頸部、背部或舔或咬，直到我雙腿不自主開啟，期望更多為止。
「爸爸……」我喘著氣喊著，身子往後仰，把父親的胸膛當枕頭靠在上面。
「快坐正！」這樣的舉動立即換來他的斥喝，我只得重新坐好，繼續接受父親的指導。
雖然手還握著筆，但如果不是父親藉著我的手書寫，我所寫出來的一豎一劃肯定都像走入邪道，
無一不是屈斜扭歪的樣子，即使這樣，還一心一意堅持下去的父親真是壞心，在桌面上正經八百握著
我的右手繼續寫著，在桌面下卻用盡心機握著我的性器不斷掏弄。
我的毛筆字一直練不好，就是這個原故吧，身體因為受到父親擺佈而無法專心一志，不管怎麼練
都無法像父親那麼好，對我來說，每日兩小時的習字課，其實是精神和肉體上的折磨。
好想脫離這樣的生活！有時會這麼想，但一想到父親獨力扶養我長大，這種忘恩負義的話就怎麼
也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