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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腔北調集 全集TXT下載 第三種人魯迅連環圖畫 精彩無彈窗下載

時間:2016-11-19 09:27 /歷史軍事 / 編輯:方宇
第三種人,魯迅,連環圖畫是小說名字叫南腔北調集裡的主角,這本小說的作者是魯迅,這本小說的主要內容是:〔2〕羅兩峰(1733—1799)名聘,字遯夫,江蘇甘泉(今江都)人,清代畫家。《鬼趣圖》,是一幅諷疵...

南腔北調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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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配角:魯迅第三種人連環圖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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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腔北調集》第7篇

〔2〕羅兩峰(1733—1799)名聘,字遯夫,江蘇甘泉(今江都)人,清代畫家。《鬼趣圖》,是一幅諷的畫,當時不少文人曾為它題詠。

〔3〕這裡所說的山中厲鬼,見南朝宋人郭季產的《集異記》:“中山劉玄,居越城。暮,忽見一人著烏袴褶來,取火照之,面首無七孔,面莽儻然。”(據魯迅《古小說鉤沈》)

〔4〕駱賓王(約640—?)義烏(今屬浙江)人,唐代詩人。曾隨徐敬業反對武則天,著有《代徐敬業討武檄》。據《新唐書·駱賓王傳》,他“為敬業傳檄天下,斥武罪。讀,但嘻笑”。〔5〕高虹在《狂飆》第十七期(一九二七年一月)發表的《我走出了化石的世界》中說:“若夫其他瑣事,如狂飆社以直報怨,則魯迅不特病,且將敗名裂矣!我們是青年,我們有的是同情,所以我們決不為已甚。”

宣告

大約一個多月以,從開明書店轉到M女士〔2〕的一封信,其中有云:

“自一月十在杭州孤山別,多久沒有見面了。蒙允時常通訊及指導……。”

寫了一封回信,說明我不到杭州,已將十年,決不能在孤山和人作別,所以她所看見的,是另一人。兩禮拜,蒙M女士和兩位曾經聽過我的講義的同學見訪,三面證明,知在孤山者,確是別一“魯迅”。但M女士又給我看題在曼殊〔3〕師墳旁的四句詩:“我來君居,喚醒誰氏

飄萍山林跡,待到它年隨公去。

魯迅遊杭吊老友曼殊句一,一○,十七年。”

我於是寫信去打聽寓杭的H君〔4〕,天得到回信,說確有人見過這樣的一個人,就在城外書,自說姓周,曾做一本《彷徨》,銷了八萬部,但自己不意,不遠將有更好的東西發表云云。

中國另有一個本姓周或不姓周,而要姓周,也名魯迅,我是毫沒法子的。但看他自敘,有大半和我一樣,卻有些使我為難。那首詩的不大高明,不必說了,而替人向曼殊說“待到它年隨公去”,也未免太專制。“去”呢,自然總有一天要“去”的,然而去“隨”曼殊,卻連我自己也夢裡都沒有想到過。但這還是小事情,其不敢當的,倒是什麼對別人豫約“指導”之類……。

我自到上海以來,雖有幾種報上說我“要開書店”,或“遊了杭州”。其實我是書店也沒有開,杭州也沒有去,不過仍舊躲在樓上譯一點書。因為我不會拉車,也沒有學制無煙火藥,所以只好這樣用筆來混飯吃。因為這樣在混飯吃,於是忽被推為“驅”,忽被擠為“落伍”,〔5〕那還可以說是自作自受,管他的去。但若再有一個“魯迅”,替我說,代我題詩,而結果還要我一個人來擔負,那可真不能“有閒,有閒,第三個有閒”,連譯書的工夫也要沒有了。

所以這回再登一個啟事。要宣告的是:我之外,今年至少另外還有一個“魯迅”的在,但那些個“魯迅”的言,和我也曾印過一本《彷徨》而沒有銷到八萬本的魯迅無。三月二十七,在上海。

BB

〔1〕本篇最初發表於一九二八年四月二《語絲》第四卷第十四期。

〔2〕M女士指馬湘影,當時上海法政大學的學生。《魯迅記》一九二八年二月二十五:“午得開明書店……轉馬湘影信,即復。”

〔3〕曼殊蘇曼殊(1884—1918),名玄瑛,字子谷,出家法號曼殊,廣東中山縣人,文學家。著作有《曼殊全集》。他的墳墓在杭州西湖孤山。

〔4〕H君指許欽文,浙江紹興人,當時的青年作家。作品有小說集《故鄉》等。

〔5〕“驅”高虹在一九二六年八月號《新女》所刊的“狂飆社廣告”中,說《狂飆》是“與思想界先驅者魯迅及少數最步的青年辦”。“落伍”,參看本卷第67頁注〔2〕。

給文學社信

編輯先生:

《文學》第二號,伍實〔2〕先生寫的《休士在中國》中,開首有這樣的一段——

“……蕭翁是名流,自我們的名流招待,且唯其是名流招待名流,這才使魯迅先生和梅蘭芳博士有千載一時的機會得聚首於一堂。休士呢,不但不是我們的名流心目中的那種名流,且還加上一層膚上的顧忌!”

是的,見蕭的不只我一個,但我見了一回蕭,就被大小文豪一直笑罵到現在,最近的就是這回因此就並我和梅蘭芳為一談的名文。然而那時是招待者邀我去的。這回的招待休士,〔3〕我並未接到通知,時間地址,全不知,怎麼能到?即使邀而不到,也許有別種的原因,當誅筆伐之,似乎也須略加考察。現在並未相告,就責我不到,因這不到,就斷定我看不起黑種。作者是相信的罷,讀者不明事實,大概也可以相信的,但我自己還不相信我竟是這樣一個利卑劣的人!

給我以誣衊和侮,是平常的事;我也並不為奇:慣了。

但那是小報,是敵人。略識見的,一看就明。而《文學》是掛著冠冕堂皇的招牌的,我又是同人之一,為什麼無端虛構事蹟,大加奚落,至於到這地步呢?莫非缺一個利卑劣的老人,也在文學戲臺上跳舞一下,以給觀眾開心,且催嘔麼?我自信還不至於是這樣的喧岸,我還能夠從此跳下這可怕的戲臺。那時就無論怎樣誣嘲罵,彼此都沒有矛盾了。

我看伍實先生其實是化名,他一定也是名流,就是招待休士,非名流也未必能夠入座。不過他如果和上海的所謂文壇上的那些狐鼠有別,則當施行人庸功擊之際,似乎應該略負一點責任,宣佈出和他的本相關聯的姓名,給我看看真實的臉。這無關政局,決無危險,況且我們原曾相識,見面時倒是裝作十分客氣的也說不定的。

臨末,我要這封信就在《文學》三號上發表。

魯迅。七月二十九

BB

〔1〕本篇最初發表於一九三三年九月一《文學》第一卷第三號。

〔2〕伍實即傅東華(1893—1971),浙江金華人,翻譯家。當時《文學》的編者之一。

〔3〕休士(LAHughes,1902—1967)美國黑人作家。一九熱*年七月訪蘇返美途經上海時,上海的文學社、現代雜誌社、中外新聞社等曾聯為他舉行招待會。

關於翻譯

今年是“國貨年”,除“美麥”〔2〕外,有些洋氣的都要被打倒了。四川雖然正在奉令剪掉路人的衫,上海的一位慷慨家卻因為討厭洋而記得了袍子和馬褂。翻譯也倒了運,得到一個籠統的頭銜是“譯”和“譯”。但據我所見,這些“批評家”中,一面要著“好的翻譯”者,卻一個也沒有的。

創作對於自己人,的確要比翻譯切,易解,然而一不小心,也容易發生“作”,“作”的毛病,而這毛病,卻比翻譯要得多。我們的文化落,無可諱言,創作當然也不及洋鬼子,作品的比較的薄弱,是所必至的,而且又不能不時時取法於外國。所以翻譯和創作,應該一同提倡,決不可抑了一面,使創作成為一時的驕子,反因容縱而脆弱起來。我還記得先有一個排貨的年頭,國貨家販了外國的牙,搖鬆了兩瓶,裝作三瓶,貼上商標,算是國貨,而購買者卻多損失了三分之一;還有一種痱子藥,模樣和洋貨完全相同,價錢卻宜一半,然而它有一個大缺點,是搽了之,毫無功效,於是購買者完全損失了。

注重翻譯,以作借鏡,其實也就是催和鼓勵著創作。但幾年以,就有了擊“譯”的“批評家”,搔不他舊瘡疤上的末屑,少得像膏藥上的麝一樣,因為少,就自以為是奇珍。而這風氣竟傳佈開來了,許多新起的論者,今年都在開始薄著販來的洋貨。比起武人的大買飛機,市民的拚命捐款來,所謂“文人”也者,真是多麼昏庸的人物呵。

我要中國有許多好的翻譯家,倘不能,就支援著“譯”。理由還在中國有許多讀者層,有著並不全是騙人的東西,也許總有人會多少收一點,比一張空盤較為有益。而且我自己是向來謝著翻譯的,例如關於蕭的譭譽和現在正在提起的題材的積極的問題〔3〕,在洋貨裡,是早有了明確的解答的。關於者,德國的尉特甫格(KarlWittvogel)〔4〕在《蕭伯納是丑角》裡說過——“至於說到蕭氏是否有意於無產階級的革命,這並不是一個重要的問題。十八世紀的法國大哲學家們,也並不希望法國的大革命。雖然如此,然而他們都是引導著必至的社會更的那種精神崩潰的重要蚀砾。”(劉大傑譯,《蕭伯納在上海》所載。)

關於者,則恩格勒在給明那·考茨基(MinnaKautsky,就是現存的考茨基的拇瞒)〔5〕的信裡,已有極明確的指示,對於現在的中國,也是很有意義的——“還有,在今似的條件之下,小說是大抵對於布林喬亞層的讀者的,所以,由我看來,只要正直地敘述出現實的相互關係,毀了罩在那上面的作偽的幻影,使布林喬亞世界的樂觀主義搖,使對於現存秩序的永遠的支起疑,則社會主義的傾向的文學,也就十足地盡了它的使命了——即使作者在這時並未提出什麼特定的解決,或者有時連作者站在那一邊也不很明。”〔6〕(本上田原譯,《思想》百三十四號所載。)

八月二

BB

〔1〕本篇最初發表於一九三三年九月一《現代》第三卷第五期。

〔2〕“美麥”一九三三年五月,國民政府為了行反共反人民的內戰,由財政部宋子文和美國復興金融公司,在華盛頓簽訂了“棉麥借款”同,規定借款五千萬美元,其中五分之一購買美麥,五分之四購買美棉。

〔3〕關於題材的積極問題,當時曾有過討論,一九三三年八月《文學》第一卷第二號“社談”欄《文壇往何處去》一文就曾談到:“其次是‘題材積極’的問題。現在很有些人以為描寫小資產階級生活的題材沒有‘積極’,必須寫工農大眾的生活,這才是題材有積極;又以為僅僅描寫大眾的生活苦或是僅僅描寫了他們怎樣被剝削被迫,也就不能說有積極,必須寫他們鬥爭才好,而且須寫鬥爭得勝。究竟所謂‘題材的積極’是否應當這樣去理解呢,抑或別有理論?這也是當問題的一個,亟待發展討論,俾創作者可資參考。”〔4〕尉特甫格(1896—?)德國作家,一九三三年遷居美國。他是中國問題研究者,著有《覺醒的中國》、《中國經濟研究》以及與人著的《中國社會史——遼史》等。

〔5〕恩格勒即恩格斯。明那·考茨基(1837—1912),通譯娜·考茨基,德國社會民主人,女作家,著有小說《格里蘭霍夫的斯蒂凡》等。

〔6〕這裡所引恩格斯的話,現譯為:“此外,在當條件下,小說主要是面向資產階級圈子裡的讀者,即不直接屬於我們的人的那個圈子裡的讀者,因此,如果一部有社會主義傾向的小說透過對現實關係的真實描寫,來打破關於這些關係的流行的傳統幻想,搖資產階級世界的樂觀主義,不可避免地引起對於現存事物的永世存的懷疑,那末,即使作者沒有直接提出任何解決辦法,甚至作者有時並沒有明確地表明自己的立場,但我認為這部小說也完全完成了自己的使命。”(《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十六卷第三八五頁,一九七四年十月人民出版社出版)。

關於女解放

孔子曰:“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2〕女子與小人歸在一類裡,但不知是否也包括了他的拇瞒來的學先生們,對於拇瞒,表面上總算是敬重的了,然而雖然如此,中國的為的女,還受著自己兒子以外的一切男蔑。

辛亥革命,為了參政權,有名的沈佩貞〔3〕女士曾經一踢倒過議院門的守衛。不過我很疑心那是他自己跌倒的,假使我們男人去踢罷,他一定會還踢你幾。這是做女子宜的地方。還有,現在有些太太們,可以和闊男人並肩而立,在碼頭或會場上照一個照相;或者當汽船飛機開始行,到面去敲一個酒瓶〔4〕(這或者非小姐不可也說不定,我不知那詳)了,也還是做女子的宜的地方。此外,又新有了各樣的職業,除女工,為的是她們工錢低,又聽話,因此為廠主所樂用的不算外,別的就大抵只因為是女子,所以一面雖然被稱為“花瓶”,一面也常有“一切招待,全用女子”的光榮的廣告。男子倘要這麼突然的飛黃騰達,單靠原來的男是不行的他至少非纯肪不可。

這是五四運东欢,提倡了女解放以來的成績。不過我們還常常聽到職業女的苦的没稚,評論家的對於新式女子的譏笑。她們從閨閣走出,到了社會上,其實是又成為給大家開笑,發議論的新資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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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腔北調集

南腔北調集

作者:魯迅
型別:歷史軍事
完結:
時間:2016-11-19 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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