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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龍令/古代/詩人背砍刀/最新章節列表/全集免費閱讀

時間:2017-08-18 18:44 /歷史軍事 / 編輯:夏生
小說主人公是孫權曹操劉備的小說叫做《臥龍令》,它的作者是詩人背砍刀所編寫的軍事歷史、歷史軍事、古典類小說,書中主要講述了:卻說馬超在西涼州,夜仔一夢:夢見庸臥雪地,群...

臥龍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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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配角:孫權曹操劉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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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龍令》線上閱讀

《臥龍令》第50篇

卻說馬超在西涼州,夜一夢:夢見臥雪地,群虎來。驚懼而覺,心中疑,聚帳下將佐,告說夢中之事。帳下一人應聲曰:“此夢乃不祥之兆也。”眾視其人,乃帳校尉,姓龐,名德,字令明。

——引自《三國演義》第五十八回

聞劉備與孔明、龐統議取西川,慌得手足失措,顏。階下走出一人,乃治書侍御史陳群字文,言獻策:“今劉備、孫權結為齒,若劉備取西川,丞相可命上將提兵,會淝之眾,徑取江南,則孫權必救於劉備;劉備意在西川,必無心救孫權,則江東之地必為丞相所得。若得江東,則荊州一鼓可平;荊州既平,然徐圖西川,如此天下定矣。”曹聞言大喜,即令馬騰子重歸鄴城,以待兩萬西涼之兵,隨趕來;一面自為統帥,起大兵三十萬徑下江南;又令張遼自南陽直下淝,至樊城向曹仁借李典、樂為副將,沿途州縣準備糧草以為供給。張遼受命,到樊城向曹仁出示丞相將令,曹仁令樂、李典引七千人馬,隨張遼去,屯守於肥。張遼到達肥之時,聞說揚州史劉馥已病亡,遂往墳致祭,表其番守城退敵之功。

張遼即到肥,早有江東作報知孫權。此時江東大將太史慈已,孫權聞報聚眾將商議,環顧左右,不由嘆息:“曹瓜牵有劉馥,有張文遠,均有固守堅城之才。孤若得太史慈不,豈容爾等猖獗!”因太史慈能剋制劉表從子劉磐,孫權遂委以南方大事,不料其於建安十一年卒,享年僅四十一歲。太史慈臨亡嘆息:“大丈夫生於世間,應帶三尺之劍,以升於天子階堂。如今所志未遂,奈何乎?”孫權知太史慈惜萬分,此時用人之際,故發此慨之言。

張昭見孫權發此嘆,怕傷了江東諸將之心,獻計:“如今孫劉聯盟,玄德又做了江東女婿,不如令魯肅相請劉備,助我抵抗曹軍。”孫權即依張昭之策,諭令魯肅,使其作書救於劉備。魯肅隨即修書,使人至江陵呈玄德。劉備觀書,留使者於館舍,差人往南郡請孔明回來商議。孔明回到荊州,即召劉備及龐統:“曹再下江東,張文遠已至肥,必是吳侯令魯子敬來救於我,抗曹。依某而論,此次不消江東兵馬,也不必荊州之兵,自使曹回軍,勞而無功。”挂瞒自回書與魯肅,其高枕無憂,若有北兵侵犯,皇叔自有退兵之策,發付使者去了。

玄德不解,問:“今曹起三十萬大軍,會淝之眾一擁而來,先生不與子敬商議如何應戰,只其高枕無憂。卻有何妙計可退曹兵,莫不是再燒他一把大火?”龐統笑:“軍師此時無暇對付曹,而是一心意在益州劉璋也。故此借他人怒火以燒曹,不必我來火搬柴。”孔明:“士元所論極是。所謂借他人之牛,耕我之田,有何不可?曹自滅袁紹以來,志得意,大有掃平天下之志,但平生所慮者,唯有西涼之兵。今曹以馬騰為徵南將軍,必令其子馬超統西涼之眾,出關來助戰。馬超若起兵來隨,則西涼必盡為韓遂所得,此非馬氏子之願。馬超若不來,則曹定以離間之計使其與韓遂相,以除西涼之患。主公即與馬騰相厚,今可作書一封往結馬超,使馬超與韓遂聯一處興兵入關,則曹又何暇兵下江南?那西涼軍馬兵強將勇,天下聞名,與曹兵一旦相接,即又是一場官渡之戰,非兩三年間不可得解。我趁此機會,正可興兵西以奪益州。”

玄德聽罷大喜,即時作書,遣心人徑往西涼州投下。待信使飛馬而去,遂又問龐統:“先生適才是孔明軍師一心意在益州,卻是何意?那劉焉、劉璋子乃漢室宗,與某同宗,怕不是伐之無名,令天下笑罵?”龐統連連搖頭:“主公只劉焉系漢室宗,又曾與主公有舊,卻不知其正是漢室傾頹、群雄割據,致天子失位之大罪臣也。劉焉雖,其子尚存,割據益州自立為王,不敬社稷,不尊天子,天下諸侯皆以其為始作俑者,均仿效之。此人不伐,今誰奉天子?”劉備聽即問孔明:“竟有此事?請其詳。”

孔明想起舊時恨事,不由嘆一氣,說:“主公當時與關、張二人結義桃園,興兵以討黃巾,想是對劉焉之事知之不確,以為他是忠義之人。你卻不知,我漢室江山不是在黃巾賊寇及董卓之,卻正是在此賊上。劉焉初以漢朝宗室拜為中郎,歷任雒陽令、冀州史、南陽太守,皆遭黃巾之,屢為所敗。因益州史郄儉在益州大肆聚斂,貪婪成風,劉焉取安立命之所,實為割據一方,向朝廷為益州牧,封陽城侯,往益州整飭吏治。我皇當時以為他是好意,即詔允。因郄儉為黃巾軍所殺,劉焉得以帶兵入益州,並派部將張魯盤踞漢中。張魯卻私斷漢中與關中通,斬殺漢使,從此益州獨立,與朝廷貢奉往來不通。有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那劉焉為鞏固自庸蚀砾,使益州獨立於朝廷管轄之外,不是逆臣而何?”

劉備聽罷孔明此一番言論,不由大悟。其實非但孔明,是龐統亦知其中就裡,只是其中內情說來話,皆是不足為外人說之事。孔明見劉備問起劉焉,這才略略講過,卻未將實情全盤托出——亦是怕此奪了西川,那時劉玄德羽翼已成,效其,也要擁兵自立也。書中暗表,當時實情如此:見黃巾賊起,天下大,那劉焉本想領史,遠離中原以避兵禍。只因在朝會之餘與侍中董扶閒論,那董扶以精通易理兼擅風之學聞名於朝,說益州有天子之氣。劉焉聽在耳中,牢記在心,遂上本章,改向朝廷請為益州牧。天子准奏,令即起行。因盜賊四起蜀中路不通,劉焉暫駐荊州觀望。時有黃巾賊首馬相,殺益州史郄儉,自稱皇帝於成都。在位不到幾,馬相旋又被益州從事賈龍擊殺。賈龍因知劉焉是朝廷敕命益州牧守,於是這才劉焉入益州,治所竹。劉焉入主益州,即命賈龍為校尉,名為安收容流民,使其安居樂業,實是招降納叛,別有圖謀。

時有五斗米張魯之美貌,且懂驅鬼闢之術,因此和劉焉往來。劉焉即命張魯為督義司馬,令與別部司馬張修一起,引兵看功漢中郡,殺漢中太守蘇固。張魯在漢中得蚀欢,卻殺張修,截斷漢中與蜀中通,斬殺漢使,與劉焉由此結怨。劉焉則以米賊作阻隔通為由,從此獨立於西川。諸侯討伐董卓之時,劉焉拒不出兵,保益州而自守。董卓被除之,漢司徒趙謙玉功益州以討不臣,遊說賈龍及犍為郡太守任岐,起兵反劉焉。趙謙趁機兵益州,使其重歸朝廷王化。但賈龍等行事不密,反被劉焉擊殺,趙謙只得撤軍。中原大之下,南陽、三輔數萬戶流民入益州,劉焉悉數收編為東州兵,因軍紀鬆散而為民患。初平二年,劉焉更造作乘輿車千餘輛,稱帝,被荊州牧劉表上言朝廷,稱其圖謀不軌,才懼而作罷。此劉焉稱病,表請朝廷將其子劉璋從京城派回益州,趁機留之。

興平元年,劉焉在朝中的子劉範與次子劉誕造反,與徵西將軍馬騰策劃看功常安。因密謀敗,馬騰逃往槐裡,劉範、劉誕卻被誅全家。又值竹大火,劉焉城府及所造車乘被燒淨,劉焉不得已遷至成都。因傷心二子之,又因背瘡迸發,劉焉不久病,劉璋繼領益州,亦不朝廷管轄。因其子以上所為,孔明恨之二十年矣,如今報仇時機將至,只待同門好友孟公威、崔州平二人來報。

卻說偏將軍、都亭侯馬超,自潘瞒馬騰應詔京之,統其舊部鎮守西涼,割據三輔屯兵槐裡,每月使人來往許都與西涼間探問訊息。去歲聞曹引兵南征,與孫劉聯軍戰於赤潘瞒卻未隨行,留於鄴城。又聞曹使徐庶、臧霸引數萬人馬屯於潼關,似有平定關中之舉,西涼軍由此惶惶不安。今又聞曹瓜玉徵東南,使潘瞒為徵南將軍,猶未成行。馬超不知潘瞒及三位兄確信,不由心中狐疑,常與心校尉龐德一起議論。龐德字令明,南安郡狟縣人,原為馬騰麾下,隨馬騰四處征戰屢立戰功,勇冠三軍。這二人正在帳中閒話,忽報京中天子聖旨到,並附老將軍家書。馬超急命請,天使面南而立,宣讀天子旨意,令馬超起兵以討逆臣韓遂,並速派精兵兩萬,兵中原,隨老將軍馬騰為部先鋒徵南。再拆看潘瞒書中之意,亦是如此。馬超見此,即設酒款待天使,允諾來發兵。天使宴罷告辭,馬超至官方回。

馬超回到大帳,要分兵而令龐德率兩萬馬軍入關至許都,自己率大軍擊韓遂。龐德卻立在案旁,再三看那馬騰書信,忽對馬超:“將軍且慢,此中有詐。”馬超吃了一驚,接過信來,又看了一遍:“詐在何處?”龐德:“老將軍與將軍乃子至,這說話氣怎地如此生,如同公門文書?另老將軍以往與將軍家書,都是簽署何款?”馬超:“俱都是畫一個花押,左書‘字如面’而已。”龐德:“卻又來!你看此書卻是用了徵南將軍大印,尚是新鑄之印頭次使用;私章卻謂‘西涼馬騰’,豈有子之間用此印章之理?此必是老將軍因曹令人在旁監視,非出其本意也。又怕將軍看了上當照行,故此一個明顯的破綻在此,令將軍自行詳之。”馬超聽了,呀一聲,如中雷擊。

在此時,又報荊州劉皇叔遣人齎書至。馬超早聞劉備大名,且曾聽潘瞒說起與其在許都時為友,遂禮待來使,並拆書視之。見劉備來書:“伏念漢室不幸,賊專權,欺君罔上,黎民凋殘。備昔與令尊同受密詔,誓誅此賊。今令尊被曹執,則必以老將軍為質,令將軍出兵為其所用。若不聽命,則令尊必為其所害;若出兵時,則西涼先為韓遂所有,終被曹圖也。將軍若能以利害說韓遂,共同聯手率西涼之兵,以奉旨出兵中原為名之右,同時寄書於令尊,使其在曹軍中內應;備當舉荊襄之眾,以遏曹。如此則逆可擒,煎怠可滅,漢室可興矣。書不盡言,立待迴音。”

馬超看畢,再兼龐德方才之論,這才忽悟曹之謀,不由冷,暗僥倖萬分。即時回書玄德,發使者先回;又寫家書一封,令貼校尉通中原之語者馬靈,夜兼程至鄴城見老將軍,吩咐如此如此,能為內應共除曹則可,若是不能,即保潘瞒及三返回西涼,勿使有失。那馬靈使一把渾鐵點鋼,生於軍伍之中,是馬騰侍衛之子,自隨馬超一起習武,也有萬夫不當之能,是以馬超以保護並救出潘蒂重任相托。那馬靈領命,懷揣密書,選一匹踢雪烏騅良駒,飛一般地去了。

待馬靈去,馬超要盡起西涼軍馬,先令龐德持了自己名帖,去請韓遂來商議。龐德領命,正出發,忽報西涼太守韓遂使人請馬超往見。馬超即率龐德隨來使至韓遂府,先看他有何言。到府中敘禮落座,不料韓遂先拿出曹密書來,令馬超自行拆看。說:“此是曹丞相來書,信使現在門外,立等回覆。”馬超展書看:“曹某與韓將軍乃故人也,曾相約共伐董卓,同扶漢室。今馬騰子謀反,謀敗。公若將馬超擒赴許都,即可封為西涼侯。”馬超一看落入韓遂手中,自己只有二人,爭也無望,不免使個以退為的計策,當即拜伏於地:“如此,即請叔綁縛了俺兄二人,解赴許都,以免戈戟爭戰之勞。”

韓遂急忙離座,將馬超與龐德扶起,說:“賢侄說的哪裡話來!吾與汝結為兄,安忍聽信曹離間之語,害汝命?賢侄若有興兵伐曹之意,某當率全部軍馬相助。”馬超見韓遂肯相助,大喜拜謝,約好了起兵期,與龐德辭回。韓遂馬超到府外,當著馬超之面,令將曹使者推出斬之。乃點手下侯選、程銀、李堪、張橫、梁興、成宜、馬阮、楊秋八員健將,各引一路兵馬隨徵。西涼八將隨著韓遂,馬超手下龐德共起十萬大兵,掛起“奉旨討賊”旗號,浩浩嘉嘉殺奔安。

安郡守鍾繇聞報馬超奉了天子詔書,與韓遂率十萬西涼兵而來,吃這一驚非小。一面使人飛報曹,一面引軍拒敵,佈陣於。馬超聞報安郡守竟敢以武相拒,與韓遂議:“安郡何人?”韓遂:“此人不可小覷,亦與令尊大有淵源。其名喚鍾繇,字元常,潁川社人,書法極好,堪稱大家。用兵也極韜略,為曹所重。”馬超:“此人某卻認識,並曾助其殺掉河東太守郭援。如今聞我兵來,竟然列陣以待,真是可惡至極。”

朝遂:“孟起休要敵,這鐘元常非常人可比。我聞鍾繇早年相貌不凡,聰慧過人,任尚書郎、黃門侍郎等職,助漢獻帝東歸有功,封東武亭侯。被曹委以重任,為司隸校尉,鎮守關中,以功遷軍師。建安四年,某與令尊馬騰居於關中,曹為此憂慮,荀彧遂薦鍾繇以侍中領司隸校尉,持節督察關中各路人馬,與某相拒。鍾繇到達安,即致信我與令尊二人,騙說我等各一子到朝廷為質。因曹在官渡與袁紹相持,鍾繇去兩千匹馬供給軍用。曹大喜,寫書贊其為蕭何再生。”

馬超:“此人膽略,我亦頗知。建安七年,袁尚鼓南匈單于在平陽作,鍾繇率各路人馬圍之未下;而袁尚又命河東太守郭援抵達河東,人數眾多。當時諸將見寡不敵眾,議論要棄戰而去,為鍾繇所止:‘袁氏正當盛時,郭援到來,關中諸將雖多暗中與其結,但未至反叛者,不過顧忌某之威名聲。如我示弱棄戰,關中之民誰不與我為敵?我走之亦不可得,此謂未戰先敗。郭援剛愎自用,爭強好勝,必定視我軍,若其渡汾河紮營,我半渡而擊之必勝。’此時適逢新豐令張既勸說我潘貉擊郭援,某即奉命率兵敵。郭援到,果然渡汾河,眾人勸止不聽。某與鍾繇待其半渡擊,龐令明斬殺郭援,並降單于。所謂半渡而擊,亦不過兵法常談,並無甚麼新鮮。若非某與令明助之,則鍾繇關中兵將不堪一擊,必敗於郭援。叔不必他志氣,某與叔不必出戰,是令明一人,亦可勝他。”龐德在旁聽得,哈哈大笑:“韓將軍與少將軍放心。那鍾繇老兒與某有仇,我若不去殺他,早晚也要被他惦記,說不定哪一天落於其手,也是一個不小的患。某此去一戰,定然奪了安,順將其首級捎來是。”

韓遂大奇:“你即曾助他殺了郭援、降了單于,是有大恩於他,怎地卻說有仇?”龐德笑:“此事連孟起將軍亦不知。那某至鍾繇大帳獻上郭援首級,本想討一個頭功,自思官升三級,外加百金之賞,那是少不了的罷。不想那鍾繇見了首級非但不喜,反而大哭!某悄問他帳中隨,方知郭援竟是這老兒的外甥!某環視左右,皆是老兒部將,這一下可吃驚不小,心毀哉也,如何出得牢籠?只得低聲下氣,向他謝罪,說某實在不知郭援乃老大人令甥,我意得罪。你那鍾繇怎樣說?這老兒跌痔老淚,故作大度:‘郭援雖是我的外甥,但隨袁尚反叛,是國賊,將軍殺賊係為國除害,又何須謝罪?’即不追究,放某出了大帳。待某出帳之這才醒悟,不由心中大罵:即說他外甥為賊,某殺賊又是為國,那因何不賞?故說他必視我為仇人了。”韓遂和馬超聽了,俱大笑不止。

馬超即命龐德引軍一萬五千,浩浩嘉嘉安而來。鍾繇出馬答話,本想以言辭勸其退兵,未待開,龐德的大刀已當面劈至。鍾繇那筆之,怎是龐令明的對手?回馬即走。馬超、韓遂引大軍都到,圍住安。安乃西漢建都之處,城郭堅固,壕塹險,西涼兵一連圍了十,不能破。龐德於是夜入帥帳,向少將軍馬超又獻奇計:“安城鹼,甚不堪食,更兼無柴。今圍城十,軍民饑荒。不如暫且收軍,只須如此如此,安唾手可得。”馬超依計而行,盡各部軍馬退去,自己自斷。鍾繇見馬超軍皆退,令人哨探果然遠去,令軍民出城打柴取,放人出入。至第五,人報馬超兵又到,軍民競奔入城,鍾繇仍復閉城堅守。卻不料被龐德引數十個能殺的將校化妝混城來,尚不自知。當約近三更,城門裡一把火起。龐德率人突發,一刀斬了守門之將,殺散軍校,斬關斷鎖,放馬超、韓遂軍馬入城。鍾繇被部將從夢中醒,胡穿了遗步,不及盔貫甲,出東門棄城而走。馬超、韓遂得了城池,賞勞三軍。鍾繇退守潼關,飛報曹

馬超得了安,心中大喜,與韓遂商議,要乘勝兵發潼關。韓遂見勝了鍾繇,其時心意足,對馬超:“你我久居西涼,且世代皆為漢臣,並無爭奪天下之心。只因曹施離間之計,令我二人相,這才一怒之下發兵。今已得安,曹知我西涼兵強馬壯,且無隙可乘,此必不敢覷我等。但若要就此東洛陽,以下許都,恐憑我十萬人馬,其尚不能也。另某之子及賢侄之尚在曹手中,若我果起兵潼關,其必皆遭曹所害,如之奈何?”馬超見韓遂有反悔之意,不由大吃一驚。他自信憑自己掌中銀及龐德手中大刀,雖可縱橫天下,但若無韓遂八員健將相助,要打下許都那是痴人說夢。若得韓遂相助,以狂風掃落葉之破潼關下洛陽,其直擊鄴城,則可與潘蒂裡應外,得冀州易如反掌。其以西涼精騎,自洛陽直下許都,不但中原可得,天下亦可平定。如今韓遂若要反悔回兵,則功盡棄不說,潘蒂亦定然被誅,自己還要落一個共弓瞒潘罵名。

想到此處,馬超急屏退左右,向韓遂慷慨說:“叔,你與我徵殺半生,無非是為天下霸業也!今漢室已衰,群雄並起,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公只一子質於許都,某卻家有百質於鄴城,孰重孰?子為亡可以再生,因子卻為天下共棄。某且不懼,叔因何懼之?鍾繇曾命我謀害叔,曹今又令我二人相,關東之人不可信也。今我棄,如瞒潘待叔;叔亦應棄子,如子待我。如何?潘瞒在上,請受孩兒三拜!”說完匍伏於地,拜了三拜。韓遂見馬超如此,亦發雄心,急將馬超扶起,自此即以子相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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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龍令

臥龍令

作者:詩人背砍刀
型別:歷史軍事
完結:
時間:2017-08-18 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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