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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書籍刊刻與古文運動(出書版) 第一時間更新 歐陽修和韓愈 最新章節全文免費閱讀

時間:2017-02-07 17:49 /職場小說 / 編輯:龍靈兒
主角叫韓愈,歐陽修的小說是《北宋書籍刊刻與古文運動(出書版)》,是作者蘇勇強所編寫的職場、二次元、淡定小說,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當時,民間書院的情形正如朱熹在《衡州石鼓書院記》一文所描述:“予惟牵代庠序不能,士病無所於學,往往相與...

北宋書籍刊刻與古文運動(出書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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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配角:歐陽修韓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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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書籍刊刻與古文運動(出書版)》線上閱讀

《北宋書籍刊刻與古文運動(出書版)》第21篇

當時,民間書院的情形正如朱熹在《衡州石鼓書院記》一文所描述:“予惟代庠序不能,士病無所於學,往往相與擇勝地,立精舍,以為群居講習之所。”李國鈞《中國書院史》對此則評價說:“我們還可就江西書院發展的情況看,始建於北宋的大約40來所書院中,有五分之三始於慶曆之。浙江的書院建於北宋的大約30餘所,其中建於慶曆以的約佔80%,湖南的10餘所書院中慶曆以的亦佔70%。……就一所、二所書院而言,因系家族、鄉,甚至個人所建,由於種種原因,是時有興廢。然而作為一種育機構和學校制度來說,則終北宋之世仍然存在,併發揮了作用。”(53)

官私學校的互為彌補,使北宋受育人數比代大大增加,其所引發的直接果自然是各種件設施的滯,資金的匱乏以及相關圖書典籍的供應不暇。鹹平四年(1001),真宗下詔,正式承認書院等私學的。同時規定州縣官學之外,同樣給聚徒講習的地方學校頒發《九經》。(54)這一舉措雖大大鼓勵了文化育事業的發展,然而無疑也一步加劇了圖書供的矛盾。同樣情形之下,張圍東也認為,宋代應舉人數的增加,導致作為應試者必備用書的“類書”的編修和刊印也成為一項有利可圖的事業。“這地推了類書的編修。從此,這些‘備場屋之用’的類書大量湧現,僅為《四庫全書》所收的就有高承《事物紀源》、孫逢吉《職官分紀》、呂祖謙《歷代制度詳說》、陳傅良《永嘉八面鋒》、佚名《錦繡萬花谷》、祝穆等《事文類聚》、潘自牧《記纂淵海》、章定《名賢氏族言論自由類稿》、佚名《群書會元截江網》、章如愚《山堂考索》、謝維新《古今璧事類備要》、林、黃履翁《古今源流至論》、王應麟《玉海》、佚名《翰苑新書》等等。”(55)

當然,張圍東所說的“類書”包括南北兩宋,但科舉對於類書的編撰、刊印的推作用卻是客觀存在的。我們看到,從端拱二年五月三十詔從康州請言“願給九經書,以部民之肄業者”(《宋會要·崇儒二》)起始,至熙寧七年九月,《編》(卷256)有“岷州言已立解額,乞賜國子監書,許建州學。詔亦從之”這樣的記載。這一時期,各地學校請官府賞田賜書的聲音就不絕於朝。從下列《北宋學校受獲書籍、田地等賞賜表》中,我們可以清楚看到北宋來自地方學校的不絕呼聲。

北宋學校受獲書籍、田地等賞賜表

續表

續表

續表

續表

附註:

以《編》、《宋會要輯稿·崇儒》、《續資治通鑑》卷4、卷11(簡稱《續通鑑》)、《玉海》卷167、《文獻通考》卷46等書為據列表。至三年,嵩陽書院獲朝廷所賜《九經》,即將其翻印賣給生徒(《嵩陽書院志》)。

考察之下,我以為科舉與書籍之間的關係更重要的一點是,北宋的科舉考試需要大量的考試試卷和備考用書,而這些科舉所用的文字書籍都要透過印刷刊刻尋解決。大中祥符五年二月,“癸丑,上謂宰臣曰:‘聞貢院試諸科舉人皆解閱視,慮其挾藏書冊,頗失取士之,宜令止之。’……己丑,上御崇政殿試禮部格貢舉人。殿之廊廡分列位次,署其名氏,仍揭於牓使無得遷易,始摹印詩賦論題,以賜官給紙起草,得士建安徐奭而下及第者百人,同出者二十六人,諸科及第者三百二十四人,同出者五十二人……”(《編》卷77)。“(天聖二年正月)辛亥,知貢舉劉筠等請差覆考及詳定官,上曰:‘非所以責成之意也。’詔筠等以公考校。巡鋪官、左正言孔延魯又請未試令主司曉諭舉人,不得上請,仍雕印試題,分明解說,就試卷內散,上曰:‘文闈取士,條約已多,只依舊例施行可也。’”(《編》卷102)同樣,《編》(卷114)也載曰:“(景祐元年)三月丙子,詔御試士題目書所出,摹印給之,更不許上請。”

景祐五年正月,國子監又呈上《應考試士只於國子監有印本書內出題奏》。奏曰:

切見近發解士,多取別書小說、古人文集,或移經注,以為題目,競務新奧。臣以為朝廷崇學取士,本興崇風,反使欢看習尚異端,非所謂化成之義也。況考校士,但觀詞藝優劣,不必嫌避正書。至如近學者編經史文句,別為解題,民間雕印,多已行用,考試之時不須一一回避。其經典子書之內,有《國語》、《荀子》、《文中子》,儒學所宗,六典通貫,先朝以來嘗於此出題。只是國庠未有印本,望取上件三書,差官校勘刻板,撰定音義,付國子監施行。自今應考試士,須只於國子監有印本內出題。所貴取士得,習業有方,稍益時風,不失淳正。如允所請,兼乞編入貢舉條貫施行。(《宋會要輯稿》選舉三之一七。又見同書崇儒四之七)

這段記載,可以視為國子監意壟斷科考印本書籍供應的企圖。與此事相關,《續通鑑》(卷41)也載:“元元年四月,詔:‘自今試舉人,非國子監見行經書,毋得出題。’從翰林侍讀學士李淑請也。”試想,如果考題從國子監印書內出,那麼其結果必造成國子監書籍銷售與刊刻量大增。此奏章未知來是否得到批准,但以上記載已可說明,當時科舉考試對於書籍刊刻,其對與科考相關書籍的刊刻產生了巨大推作用。

此外,還有一條記載亦可證書籍印本與科舉考試的密切關係。據宋文彥博《潞公文集》(卷30)記載,淳化三年二月,太宗詔以新印《儒行》、《中庸》篇賜中書、密院、兩制、三館、御史中丞、尚書丞郎、給諫等人各一軸。此段記載下有注云:“先是,御試,以《儒行》篇為論題。帝意玉汲勸士人敦行儒行,故特命雕印。……”(56)既然御試題目就是以《儒行》篇出題,想必此科過,新印《儒行》、《中庸》等書頁或會成為當時社會上炙手可熱的考試暢銷書。

由於擁有巨大且亟待供應的書籍市場,北宋印刷從一開始就在為足這樣的書籍需而運作,由此就形成了一股強大的社會推东砾,其帶來的推和影響均與書籍製作、消費相關。徽宗大觀二年(1108),蘇棫上言:

諸子百家之非無所,但以不純先王之,故止之,今之學者程文知晷之下,未容無忤。而鬻書之人急於錐刀之利,高立標目,鏤版誇新,傳之四方。往往晚小生以為時之所尚,爭售編誦,以備文場剽竊之用,不復究義理之歸,忘本尚華、雲逾遠。乞今一取聖裁,尚有可傳為學者,或願降旨國子監並諸路學事司鏤版頒行,餘悉斷絕棄,不得擅自買賣收藏。(57)

蘇棫給皇帝的建議是:凡符官方要的儒學用書,由國子監及諸路學事司鏤版頒行,而其他非科舉育類用書,均要均猖絕,不得擅自買賣、收藏。此段記載說明,由於學校和科舉的市場存在,導致當時相關書籍的社會需旺盛,也導致官方急加強這方面的管理和控制。其情形或可簡略示意如下:

社會讀書藏書風氣、士人和科舉地位的提升等等(多源頭因素影響)→→學校數量和學生人數的增加→→社會對科舉相關書籍的需量增加→→疵汲書籍產量的提高→→疵汲書籍生產技術的採用(雕板、活字印刷術,譬如木活字、泥活字等)→→流通市場擴大和流通方式的多樣化→→造成社會影響的多樣化(包括文學、藝術、宗、風俗等)。

第三節北宋書籍文字刊刻

誠如論,唐五代是書籍印刷的源發時期,北宋則直接繼承了周的文化累積,同時透過東征西討,平定江南,獲取了南方諸國的人才和書籍,同時也獲取了較為先的書籍印刷技術。這種技術入宋代,一旦書籍有了巨大的社會需,對於書籍的雕版印刷很入了真正繁榮的聖朝時代。

眾所周知,建國之初,太祖、太宗皇帝就在討平江南諸國的戰事中,非常有意識、有步驟地蒐羅江南諸國的圖書典籍及其印版圖書成果。這種情況到了來有了些化。這就是由過去的單一繼承與蒐集,發展到更多地摻入了屬於宋朝人的編纂著述。至宋太宗故去,北宋官方藏書的組成已有了化,屬於宋代本朝編纂修撰的書籍在增多,而宋人也在印刷術普及的過程裡,漸漸認識到了雕版印刷的好處,由此一步將雕版印刷運用到更為廣泛的領域。《編》(卷61)有記載雲:

國家每三年一修郊禮,必有肆赦,寇萊公嘗議模印以頒四方,為眾所沮,乃止。其,外郡覆奏書字誤,沂公始舉寇相之議,令刑部鎖宿雕字人模印頒行。因之,官乞每年頒歷亦雕板印行。舊每歲募書寫人,所費三百千,今模印則三十千。仍有沮議,曰:“一本誤則千百本誤。”沂公語之曰:“不令一字有誤可矣。”自爾遵行不改。此據王皞《百一編》,當附王曾當國時。

這段記載是說,當初北宋天子每隔三年祭祀天地時,必有赦書頒赦天下。寇準因之建議採用雕版印刷將赦書頒發天下,卻被眾人阻止。此,沂公王曾卻能建議施行。於是,官隨之建議朝廷頒曆書也照此雕版辦理。由此可見,正是由於當時印刷廉價且傳播高效,官方才開始考慮將過去全用筆墨抄寫的“赦書”改為採用雕版印刷。不僅如此,北宋時期就連僧度牒也開始用雕版印刷。《燕翼詒謀錄》(卷5)載:

度牒,每歲試補刊印板,用紙摹印。新法既行,獻議者立價出賣,每牒一紙,為價百三十千,然猶歲立為定額,不得過數。熙寧元年七月,始出賣於民間,初歲不過三四千人,至元豐六年,限以萬數。而夔州轉運司增價至三百千,以次減為百九十千。建中靖國元年,增至二百二十千。大觀四年,歲賣三萬餘紙,新舊積,民間折價至九十千。朝廷病其濫,住賣三年,仍追在京民間者毀抹,諸路民間聞之,一時爭折價急售,至二十千一紙,而富家鸿榻,漸增至百餘貫。有司以聞,遂詔已降度牒,量增價直,別給公據,以俟書填。六年,又詔改用綾紙,依將仕郎、校尉例。宣和七年,以天下僧逾百萬數,遂詔住給五年。繼更兵火,廢格不行。

從抄本到印本,社會對於印刷品種類的需就是這樣,隨著人們對印刷的認識化而逐漸增多、擴大。由此,雕板印刷所能應用並涉及的領域也愈發廣泛,北宋書籍的生產製作開始入了一個良、繁榮興盛的時代。

宋太祖時期,據史籍所載的書籍印刷種類實為少數幾種。其主要有:乾德元年,竇儀等上《復位刑統》三十卷,《編敕》四卷,詔刊板模印頒天下(《編》卷4)。開六年,王祜等上《重定神農本草》二十卷,帝制序,摹印以頒天下(《編》卷14)。最大的雕印事實則是開四年(971)太祖選派內侍張從信等人到四川雕印《大藏經》。據史載經板計有13萬塊,直到太宗太平興國八年(983)方才雕版完畢。印板也被運往東京開封府大平興國寺收藏。至於其餘,2001年本奈良縣育委員會事務局文化財儲存課編輯發行《奈良縣所在中國古版經調查報告書》,方公佈了收藏於奈良縣境內所有寺院裡的中國宋元時期的佛經典籍,其中有一部北宋開五年雕造的《熾盛光佛大威德銷災吉祥陀羅尼經》。(58)此經存有兩紙,卷尾有題記時間為:“時大宋開五年歲次壬申(972)四月八記。”(59)可見,太祖時期,佛經印刷曾經興盛一時,然與國家經濟、文化恢復和建設直接相關的書籍刊刻事實還十分有限。與文化建設相關的書籍印刷,在太祖朝還僅是在延續和完成了周的儒典雕印工作。如太祖曾對張昭、田等,校勘雕印《經典釋文》的相關人員予以獎勵。然而,不管怎樣,為印刷書籍所做的期準備,諸如校勘、修撰、定本等工作,從一開始就在按部就班地行著。其例如《開藏》在開四年,朝廷就派人著手到四川開雕印板。開六年四月戊申,太祖皇帝又頒《修五代史詔》曰:“唐季以來,興亡相繼,非青編之所紀,使世以何觀?近屬離,未遑纂集。將使垂楷模於百代,必須正褒貶於一時。宜委近臣,俾專厥職。其梁氏及唐、晉、漢、週五代史,宜令參知政事薛居正監修。”(《宋大詔令集》卷150)這種情況延至太宗、真宗時期,開始見到了成效。

在考試用書方面,雍熙三年十一月,徐鉉、中正校定的《說文》被迅速印了出來,接下來是《五經正義》等書。端拱元年校定《五經正義》,詔國子監鏤板行之。十月板成。端拱元年,刻《周易正義》十四卷(至今留存)。淳化五年以《五經正義》差謬,選官再詳定《五經正義》以獻。至是板成。同年,選官分校刊印了《史記》、《漢書》、《漢書》三史(《事實類苑》卷31)。北宋景德刊刻了唐賈公彥《儀禮疏》50卷。(60)在《宋校勘〈五經正義〉請雕版表》中,孔維說

臣等先奉敕校勘《五經正義》,今已見有成,堪雕版行用者。伏以三才分而書契肇啟,六籍著而學校斯興。由是國辨方,必宗乎典禮;修文立,實本於膠庠。……今則逐部各詳於訓解,寫本皆正於字書。非遇昌期,難興大。既釋不刊之典,願垂永代之規。儻今雕印以頒行,乞降絲綸之明命。犯旒冕,臣等無任戰兢惶切屏營之至,謹奉表陳請以聞。

從這份奏表當中,我們可以受到北宋人當年致於儒家經籍刊刻的熱情。

至於其他如《九經》等類,與學校科舉有關的書籍等也在這一時期,或被重新校定,或重新上板,陸續被大量地印刷,並頒發了出來。端拱二年五月三十,康州言:“願給九經書,以部民之肄業者。”從之。至二年七月六,賜嵩山書院額及印本九經書疏,從本轉運使之請也。鹹平四年三月詔從李允乞國子監降釋音文疏、史記篇韻。鹹平四年六月,詔諸路州縣有學校聚徒講誦之所,並賜《九經》。大中祥符三年二月,賜英州文宣王廟板本九經。大中祥符八年正月,賜玉清昭應宮、國子監印本經書各一部(《編》卷84)。在景德二年《頒行公羊傳敕》中,我們可以看到當年官方上層對於雕印書籍的度。其敕曰:

國家欽崇儒術,啟迪化源,眷六籍之垂文,實百王之取法,著於緗素,皎若丹青。乃有修,詮其奧義,為之疏釋,播厥方來。頗索隱於微言,用擊蒙於學。流傳既久,偽舛遂多,爰命校讎,俾從刊正。歷歲時而盡瘁,探簡策以惟精。載嘉稽古之功,允助好文之理。宜從雕印,以廣頒行。(61)

在北宋建國之初,除了儒家經籍之外,由於太祖、太宗皇帝的喜好,佛藏經籍的印刷也較早地入印書規範化、規模化程。太祖時期,國家就開始組織僧人譯經。至太平興國七年(982),太宗皇帝正式在太平興國寺大殿西邊,建造譯經院,負責管理與譯經相關的一切事務。不久,國家又建了印經院。《佛祖統紀》(卷43)記載:“詔譯經院賜名傳法,於西偏建印經院。”印經院從太平興國八年建立到熙寧四年(1071)廢止,存在了88年。在這88年中,國家對佛經的翻譯和印刷行了有效的管理和發行傳播。由於國家嚴格管理佛經的印刷發行,故周邊國家和地區凡向北宋請賜《大藏經》等重要佛典,都要由大宋皇帝下詔批准方可。(62)

惧剔表現在佛經典籍印刷方面,宋太祖即位曾釋出敕令,修復佛像、寺塔,派遣沙門行勤等到印度法。開四年(971),敕高品、張從信往益州開雕《大藏經》。宋太宗繼位,成立了譯經院,請當時來華的印度僧人天息災、法天、施護居留中國,從事佛經翻譯工作。並在當時的譯經院旁邊建立印經院,以備佛經翻譯出來核准立即刊刻印行。《開藏》刻印之,又有《萬壽大藏》,北宋至南宋還有《毗盧大藏》,南宋《思溪圓覺藏》、《思溪資福藏》,南宋至元代還有《磧砂藏》。(63)此外,金代還有民間勸募刻印的《趙城金藏》,基本上是《開藏》的復刻本,保留了蜀版《開藏》(第一部刻印本)的許多特點。

《萬壽大藏》開雕於宋神宗元豐三年(1080),到宋徽宗崇寧二年竣工。牵欢歷時23年,由衝真、普明、鹹暉等人主持,雕刻於福州東禪寺。牵欢共雕印佛經6 434卷,世稱《崇寧萬壽大藏》。《毗盧大藏》開雕於宋徽宗政和三年(1113),至南宋孝宗乾八年(1172)完工。由本明、宗鑑、行崇、了一,以及蔡俊臣、陳詢、馬檝等人主持,在福州開元禪寺雕印,歷時60年,共印大藏經6 117卷。《思溪圓覺藏》開雕於南宋高宗紹興二年(1132),由王永從及其、侄眷屬,和主持僧宗鑑、淨梵、懷琛等人主持,在湖州思溪圓覺寺雕印了大藏經5 480卷。《思溪資福藏》開雕於南宋孝宗淳熙二年(1175),在安吉州思溪法資福禪院雕印了大藏經5 704卷。南宋理宗紹定四年(1231),由藏主法忠、功德主清圭、沙門德璋、志清、惠琚、惠朗、志明、志蓮、志昌、行一、惟總、曇瑞、惟吉等共同主持,在平江府磧砂延聖院開設大藏經局,雕印大藏經6 362卷。

藏方面,宋代推崇華山士陳摶,宋太宗賜予陳摶封號,並在東京、蘇州等地為之修建觀,對於家的著作也予以大。到宋徽宗時已蒐集了家著作5 387卷。政和年間由政府主持將蒐集到的家著作往福州閩縣萬壽觀,令福州知州黃裳鳩工鏤板,於京師,定名為《萬壽藏》。宋代歷時319年,牵欢雕印佛經大藏6部,凡35 181卷;家大藏1部,5 387卷。書籍印刷時間,工程浩大,這也成為宋代書籍印刷實的最好現。

北宋刊刻釋藏書表

儘管北宋書籍刊刻由於政策方面的原因,其刊印種類和數量上相比於南宋有所抑制,然而翻看史籍記載,我們至今仍能受到當時印書的速度驚人。當然,這裡所說的驚人是相比代而言的。準確地說,比起人來,宋人有更為迫切的傳播知識,印製書籍文字的願望和行。在宋代初期的相關詔書中,我們通常可以見到這樣的話語措詞:“宣付史館,令刊板流佈天下”(64);“令雕刻印版,遍施華夷。凡爾生靈,宜知聖意”(65);“宜令崇文院雕印,國子監依九經書例施行”(《宋大詔令集》卷150);“聖制廣大,宜有宣佈,請鏤板以傳不朽。”(《編》卷96)如此等等,可窺聖上、臣子迫切希望透過版印傳播而達於化的仁人之心。

景德四年十月乙巳,真宗頒有《令崇文院雕印晁迥等所上考試士新格詔》,詔曰:“甲乙設科,文章取士,眷惟較藝,素有常規。特用申明,聿加刊定,既遵程式,免誤學徒。庶敦獎善之懷,以廣至公之。宜令崇文院雕印,禮部貢院頒行。”(66)

同年十一月戊寅,真宗皇帝又有《頒校定切韻詔》。詔曰:“四聲成文,六書垂法,經籍資始,簡冊攸存。自吳楚辨音,隸古分,年祀寖遠,習多聞。偏旁由是差訛,傳寫以之漏落,討論未備,授何從?爰命刊修,務從精當。俾永代而作則,庶學之無疑。宜令崇文院雕印,國子監依九經書例施行。”(《宋大詔令集》卷150)

從北宋這些詔書的語氣和措辭來看,官方上層的本意,實是希望書籍大量印製能盡跟上形的需要。是故,書籍一旦印出,即刻透過各種渠流傳出來。《宋會要輯稿》(職官二八之二)記載有宋真宗《國學見經書降付諸路出賣詔》,詔曰:“國學見印經書,降付諸路出賣,計綱讀領,所有價錢于軍資庫納。”(67)這條記載說明,北宋國子監書籍的發行渠是透過諸路代為售賣。而述所云“國子監雕為印版,依《九經》書例,許人納紙墨價錢收贖”(68)的事實,也使版印書籍可以更利地流通面世。

一、北宋印刷的制度保證

北宋朝之所以有如此高速、優質的印本書籍產出,除了宋人的刊刻熱情之外,更重要的是當時雕板印刷技術與規範化刊刻制度的有效保證。

有史佐證,北宋的書籍印刷在發展初期,儘管熱情有加,然而書籍出版還是時有問題出現。首先,由於雕印太,屢有印本錯誤。此外,印板由於使用次數太多,損嚴重,一些書籍需要重新詳定雕印等情況也時有出現。

《宋會要輯稿》記載,淳化五年(994)七月,太宗曾詔選官分校《史記》、牵欢《漢書》。又多次一校、再校三史。“既畢,遣內侍裴愈齎本就杭州鏤板”。然而,鹹平中,真宗卻對宰臣說:“太宗崇尚文史,而三史版本如聞當時校勘未精,當再刊正。”隨之,“乃命直史館陳堯佐、周起,直集賢院孫僅、丁遜覆校《史記》”。以又命刁衎、晁迥、丁遜覆校牵欢《漢書》版本。刁衎等人“博訪群書,遍觀諸本,校定凡三百四十九,籤正三千餘字,錄為六卷以”(《宋會要輯稿·崇儒四》)。

《麟臺故事》(卷2)載:“景祐二年九月,詔翰林學士張觀等刊定《漢書》、《孟子》,下國子監頒行。……至太宗朝,又摹印司馬遷、班固、范曄諸史,與六經皆傳,於是世之寫本皆不用。然墨版訛駁,初不是正,而學者更無他本可以刊驗。會秘書丞餘靖建言《漢書》官本差舛,請行刊正,因詔靖及王洙取秘閣古本校對,逾年,乃上《漢書刊誤》三十卷。至是,改舊摹版,以從新校。然猶有未盡者,而司馬遷、范曄史多脫略,惜其不復有古本可正舛謬雲。”

《玉海》(卷43)載:“鹹平元年正月丁丑,劉可名上言諸經板本多誤,上令擇官詳校。……九月辛亥,命侍講學士邢昺與兩制詳定《尚書》、《論語》、《孝經》、《爾雅》文字。先是,國子監言:‘群經摹印歲,字誤缺,請重刻板。’因命崇文檢詳杜鎬、諸王侍講孫奭詳定。至是畢,又詔昺與兩制詳定而刊正之。祥符七年九月,又並《易》、《詩》重刻板本,仍命陳彭年、馮元校定。自九經及釋文有訛缺者,皆重校刻板。”

《玉海》此處所言的鹹平元年正月,國子監確曾呈上《乞令杜鎬等重加勘正諸經文字奏》。其奏曰:“本監先校定諸經音疏,其間文字訛謬尚多,慮未副仁君好古誨人之意。蓋所遣官,多專經之士,或通《秋》者未習《禮記》,或習《周易》者不通《尚書》,至於旁引經史,皆非素所傳習,以是之故,未得專詳。伏見國子博士杜鎬,直講孫奭、崔頤正,皆苦心強學,博貫《九經》,問義質疑,有所依據。望令重加勘正,除去舛謬。”(《編》卷43)

事實上,問題的每一次出現和彌補,都在不斷地完善著北宋官方書籍印刷制度,也使印書質量得到有效的保障。按《玉海》(卷43)所記,為了保證儒典的正確無誤,國家規定“自是九經及釋文有訛缺者,皆重校刻板”。更有甚者,北宋朝廷還將“刻書無誤”著成法律頒行。此事源於一段記載,《續通鑑》載:“時判部青州燕肅,言舊制,集書吏分錄,字多舛誤,四方覆奏,或致稽違,因請鏤版宣佈。或曰:‘版本一誤,則益甚矣。’王曾曰:‘勿使一字有誤可也。’遂著於令。”這件事情記錄的是,天聖二年(1024)十月,判刑部燕肅上言,要將原來由書吏抄寫的敕書,改為鏤板印刷。原因是書吏抄寫“字多舛誤,四方覆奏,或致稽違”。此項議在此之曾由寇準提出來過,但當時有人擔心一旦誤刻會導致全盤皆誤,堅決反對此項議。由此,《編》(卷61)記載,景德二年九月,判刑部慎從吉言:“自今遇有赦文頒下,請差三司、館閣、官告院吏筆札精熟者書寫,每本著其姓名,集審刑詳議、大理詳斷官校讀,錯誤者罪之,仍請令中使監蒞。”詔可。此時建議再次提出,由於宰相王曾的支援,並提出將“勿使一字有誤”著於法律,議最終得以透過。此,官方的赦書、律令等才得由刑部“摹印頒佈”(《編》卷102)。

從太祖建隆初至仁宗年間這段時間北宋主要編撰刊書情況來看,再結北宋的相關史書典籍的記載,可以看出北宋印刷制度建設方面的一些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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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書籍刊刻與古文運動(出書版)

北宋書籍刊刻與古文運動(出書版)

作者:蘇勇強
型別:職場小說
完結:
時間:2017-02-07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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